**地点:**新造空间

**时间:**2020年12月9日—12月15日

(*这个时间段结束后,黄锐的影像和文本将继续在新造空间另一个展厅展出)

**闭幕时间:**2020年12月15日 15:00

夹角计划第一期将呈现黄锐的项目“我和Lucy的十一天”。在这半个月以来黄锐一直在琢磨关于“人和动物的情感边缘”,这个疑惑也一直串联在他不断调整的项目内容里。在黄锐原提交的方案中有提到养鸡并且尝试和它相处,我也觉得不能撇去身体真正的感受性,这个方式似乎可以让他在所搜寻的资料中跳脱出来,切身去感受。在12月4日,黄锐取名的“Lucy”出现在空间里了,并且空间也出现了“浓浓的鸡味”,路过的新造居民都会停下来在窗外看看。

在同一日,我看到黄锐写的“Lucy”日记:把鸡从市场接回来了。把绑住它脚的绳子解开,然后鸡带了一个不透明的眼镜,我就把眼镜解开了。下午我搜索的时候发现,可能我不应该把那个眼镜拿下来。那个眼镜可能是养殖很早时候就带上去的,它的戴法类似于人的戴鼻环。就需要穿过鼻子,带上去和拔下来应该都很痛吧,然后这可能是它出现创伤应激的一个原因。

我从未注意到图片的鸡带着这个“鼻环”,似乎这个东西就明确了它应有的身份,它也无法说出这种痛感,十一天后黄锐对它又有什么决定,到现在我也有说不出的疑惑......

湘子/文


我觉得人与动物的关系很奇怪。

看细节,一切都很合理,很有人情味

但是站远一点看,就变得前后矛盾了。就显得不道德、虚伪。

例如对待猫的时候:

我们要把猫当成家庭成员对待-合理

我们要给猫好吃的猫粮,国产的不行(OK)

而且爱猫的人要给猫切蛋蛋,这能减少猫的痛苦-什么鬼?

你会给你的家人切蛋蛋吗?猫也是家人,为什么要给猫猫切蛋蛋?

又例如: